語氣里的輕蔑,話語里的否定,像是給了唐蘭一記形的掌。
秦彧什麼份?
秦彥洲什麼份?
秦彥洲有什麼值得他針對的。
或者說,就是他現在真的要針對秦彥洲,也不過是手指頭的事而已。
佟姨給秦彧送了杯水後又迅速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