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繁低下頭去,看著臺階上的一排小螞蟻,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神。
“嗯,就這麼等。”
他在家里不知道為什麼待得很悶,總想出來氣。
要不是聽暖樓的院門都鎖上了,他都想到聽暖樓待著。
孫英英看他這樣子,一時間都顧不上著急地說了一句,“看著跟被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