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姑娘高興得不要不要的。
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和表達自己現在的開心,不,應該稱得上是幸福。
原來以為自己要永久地被錮在那棵樹下,不見天日,掙不得,又無法回,只能年年月月地加深怨氣,永墮深淵。
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夠被離出來,尋回意識,做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