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源是真的冷。
他快要冷死了,覺自己的四肢都已經凍麻木了。
要是這麼凍下去,他害怕自己的手腳要廢掉。以前他是見過有人在雪地里凍掉了耳朵,凍傷了手指,要直接切掉的。
他不想讓自己那麼慘。
于是,他艱難地開了口,帶著一點兒希冀。
“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