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最後一捺長,也有力量,說明你弟弟其實尚能走,未死,活著。”
陸昭菱解釋了一句。
呂掌柜覺自己的心剛到了嗓子眼,剛要跳出來,又咚一聲被摔了回去。
一時間差點兒沒順利緩過氣。
他自己猛地用手順了順心口。
“大師,那您是覺得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