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二爺苦笑了一聲。
“殷公子莫要說笑了,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要說管一管家中一些事務,算算賬什麼的,我還行,但要對付那麼奇怪的能人異士,我還真沒有半點勝算。”
既然沒有半點勝算,又已經看過老三老四的下場,他哪里還敢去?
要是去了一趟,回來也當著滿府的人赤足扭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