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閱拍了拍陸昭菱的背,笑了起來。
“我那皇兄,不怎麼聰明。我自己當著他的面說,他都未必能相信,更何況從肅北這麼千里迢迢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人的,傳回去的?”
“他也向來多疑,他對我的懷疑多了,便如同虱子多了不怕,沒事。”
這種事還能用虱子多了不怕來形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