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茵難以置信。
“你,你是讓我去勾引晉王?!”
“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呢?”章聞又輕笑一聲,“你不是一直喜歡他?我這個當丈夫的都不介意了,你還怕什麼?但是,房花燭夜還得是我的,等我們過了這一夜,以後你再去找晉王。”
他又輕佻地對說,“頭一口湯,總得我這個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