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竹院這里,陸昭菱已經布好了一個小小的符陣,在等著蘭茵。
就是再不怎麼拈酸吃醋,也對于總是悄悄到周時閱的住所來,睡他的床用他的被子的人很膈應。
這事得弄清楚。
所以用了在枕頭下取到的那一頭發,再加一道尋蹤符,折了一個小小的紙風鈴,就懸掛在疏竹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