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西南那邊有點相沖。”古三量搖頭嘆了口氣,“不聽勸,估計要吃些苦頭。”
不過,他已經提醒過,聽不聽就是對方自己的事了。
呂頌正看著那張紙,上面還畫了一座小道觀,觀門上寫著清梧觀三個字。
旁邊寫了幾點清梧觀的要求。
字丑得像狗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