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要不然在中間擺一床被子,作為楚河漢界?”
“沒有必要,你也要相信我,主要是你自己得控制好。昨晚本來也是你是摟著我的脖子不讓我走的。”
陸昭菱哼了一聲,說,“胡說八道,我才不是那種好之人。”
“那你可得記住你的話啊,王妃。”
二人各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