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站在周時閱小時候站著的位置,著那一棵樹。
“這棵樹也是奇怪,”老國公夫人也跟著一起看著那棵樹,說道,“這都經過十幾年了,它還是和以前差不多,沒有長大,也沒有更茂盛,但也沒死,就一直差不多這個樣子。”
“這十幾年來也沒有修剪過嗎?”陸昭菱問。
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