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閱覺自己無法接這一點。
在他還怔愣之時,翁頌之又說道,“不過我當時通幽天眼剛好,只是看到了一會,之後就看不真切了,這種估計我師兄都看不出來,之前我的眼睛又了傷,等過段時間,你恢復了,我的眼睛也恢復了,我再給你仔細看看?”
他雖然這麼說,但周時閱知道,以翁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