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周時閱擔心的神。
聽到了他的聲音,臉就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“聽到了,也看到你了。”
的聲音雖然有些弱,但好在聽起來人是很清醒的,而且也沒有虛弱到說話都說不出來。
周時閱又問,“覺得哪里不舒服?自己覺到傷重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