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畫了一道百消符。
這符畫得從未有過的艱難。
畫著畫著幾乎堅持不下去,抖著喊了殷雲庭一聲。
“大師弟......”
“怎麼了?”殷雲庭瞬間來到邊,看著執筆的手都在抖,心疼得眼眶微微泛紅,“我來畫。”
“不是,你把那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