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雲庭聞了一下這一瓶藥,然後又小心地從里面倒出一小滴來,手指輕輕了,再次聞了一下。
“抹在皮上很是清涼,而且味道還約帶著花香,是一瓶好藥。”
殷雲庭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自己到藥的手指,只覺得他沒有傷口這麼抹一下,手指都帶點兒清涼。
小白在旁邊說,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