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對于周時閱的委屈無言以對。
回去之後兩人是分別去洗漱沐浴。
此時又已進深秋,天是冷了。
在幽冥待了幾天,現在能夠泡一個熱水澡,陸昭菱覺得舒服極了。
不過,看到自己手臂的傷疤,就有點發愁了。
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細節,總覺得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