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和周時閱都看著殷長行,等著他說下去。
剛才一直在想一個問題,什麼問題?
殷長行確實是剛才就想到了那一點,其實也不是剛才想到的,他之前就已經想過了,但是那個時候沒有深去想。
在陸昭菱看到了山林里在樹干的斷簪時,他腦海里就已經興起了這麼一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