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淵看著殷長行。
“葬魂地到底是什麼?其實這麼多年我總會想起這問題,但是當時那小子本就不告訴我。”
人太壞了啊,讓他心跟貓抓似的想了這麼多年,閑著沒事偶爾想起來就在那里不停地想啊想,就是不知道這塊地有什麼怪異。
“他找葬魂地干什麼?還有,燒那麼多符干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