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眠不在,但裴時嶼也沒有參加任何應酬,他早早回到了景灣。
吃完晚飯,洗完澡後,他就獨自一人坐在床上。
他隨手翻看床頭柜上江雨眠的琴譜,封面上有手寫的秀氣簽名。
這下清靜了,也不用沖冷水澡了,但他覺得莫名空虛。
的平息了,但的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