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嶼展開一封信,悉的字跡映眼簾,他抬眸向江雨眠,“你大學時過得很辛苦嗎?”
江雨眠無所謂的笑笑,“那時候我才上大一,突然沒了家里的經濟支持。後來我開始兼職演奏,還學了理財,其實過的一點也不苦。”
“當然,我沒告訴這位聽友,繼續要他的錢也是有私心的,我用這筆錢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