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眠覺得,他們雖然是契約婚姻,但結婚的前提,起碼應該是彼此滿意。
裴時嶼既然覺得這麼無趣,那他們為什麼要結婚?連契約的都不應該!
就算他有障礙,也不至于這麼貶低伴吧。
不服輸的湊了過來,微傾,如水的眸子里閃著細碎澤。
“裴時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