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眠剛放下琵琶,就被裴時嶼從椅子上拽起來,強勢的立刻覆了上來。
裴時嶼的吻,帶著掠奪般的急切。
江雨眠後背抵在冰冷的墻上,卻敵不過裴時嶼呼吸間帶來的炙熱。
他的大手扣著的腰,像是怕憑空消失一樣。
江雨眠渾發,著氣躲開他的吻,“裴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