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躺在紅木大床上,江雨眠還有一種漂浮。
看了眼一臉滿足的丈夫,“你剛才都做防護了吧。”
裴時嶼深深看了一眼,“說不好……”
!!!
江雨眠急的坐了起來,“那怎麼辦?”
裴時嶼慵懶的躺在床上,打量著炸的老婆,漫不經心的開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