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姨沉默了。
時檸忍不住後退兩步,背靠著墻壁,先前眸底的,早已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,漫天的嘲諷。
早該想到阿冰就是凌澈的啊,為調香師的,自然知道無論多麼相似,兩個人上的味道也不可能一模一樣。
凌澈怎麼能扮阿冰來戲弄呢?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