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逸塵卻說:“跟你提離婚,大概只是因為突然出事害怕了。”
“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,為了保護邊的人,當然也包括你。”
凌澈靜靜聽著,端起那杯黑咖啡一飲而盡,任由那抹苦味將自己吞噬。
男人道了聲謝謝,站起就走,幽深的夜,那抹頎長的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