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麼?”
凌澈十分有耐心聽著,角揚起一抹不小的弧度。
只是我們還是先離婚吧。
浪漫的氣氛下,時檸這句話本說不出口,翻了他一眼,悶悶說:“沒有然後了。”
抱著的男人手臂緩緩收,嘶啞著聲音開口:“現在嗎?”
時檸:“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