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時檸的堅持下,凌澈帶去墓地祭奠了商陸。
返回病房,時檸眼睫,眼淚不控制落下來。
凌澈心疼地看著,抬手幫掉眼角的淚:“哭什麼?商陸已經土為安,我們能做的都做了,不要疚,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”
時檸深呼吸,哽咽說:“可是商陸的兒子再也等不到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