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深吸一口氣:“那我就離開。”
“你!”
霍瀟池惱怒的瞪著,看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,本就沒底的心就更加沒底了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但只能去一個、不,只能去別的部門半個月,就當察民了,不準再講條件。”
這是他能容忍的不在自己邊的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