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眼卑微。
姜綿綿卻只是看著他,心中是憐憫他的。
這個可憐的男人被人當槍使了卻不知道,而他現在似乎只有卑微哀求一條路。
可姜綿綿卻不這樣覺得,他應該據理力爭的,因為這個項目本來就是他一手促的,本來就是屬于他的。
人啊,不能太弱,不然真的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