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聲說完,就仰起頭又看著霍瀟池:“可以嗎?老板。”
霍瀟池是應該問理由的,哪怕姜綿綿剛剛又給公司立功了。
但他此刻被如此熱烈的目注視著,一句可以嗎,綿綿的仿佛撒。
霍瀟池想當一把為博紅一笑的昏君。
“可以。”
“讓財務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