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霍瀟池頹廢的坐在車里,夾著香煙的手搭在車窗外。
從五點到七點,他等著姜綿綿樓下,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,沒有一個接的。
他焦慮狂躁的厲害,等的越發不耐煩了。
抬手看了眼腕表,七點半,他冷笑出聲。
“兩個老頭老太太到底有什麼好看的,要去四個多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