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地一聲,唐正打碎了窗臺上的花瓶。
他眼神冰冷憤怒的看過去,忽然歪著子倒過去,控著椅也跟著傾斜。
很快他整個人倒在了花瓶碎片上,上被扎傷,疼的他滿臉冷汗,咬牙關不出聲。
他不停的用力,企圖讓自己被扎的更深,直到他已經疼到麻木,看見鮮越來越多,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