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遷臣看著還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,眼里的煩躁幾乎要爬到臉上了。
他抓抓頭發,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到底哪里疼?怎麼個疼法?你說出來,我讓人送你去醫院。”
錢焉舒哭聲低了一點,眼淚汪汪的仰頭看著他:“哪里都疼,我要你親自送我去醫院,你不能把我隨便丟給別人。”
又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