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心一個咯噔,急切道:“阿焉你到底怎麼了?剛才不是還能哭嗎?你別怕,告訴我你現在什麼況?”
錢焉舒呼吸都不敢,聲音虛弱至極:“疼,我真的好疼,肩膀斷了似的疼。”
姜綿綿快速檢票,然後幾乎是小跑著進了航站。
“阿焉乖,告訴我肩膀怎麼會疼?剛才不是說後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