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們是最好的姐妹,我才不會為一個男人和你離心。”
錢焉舒憨的說著,緩慢的湊近姜綿綿,用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姜綿綿的腦袋。
“真的好疼啊姜姜,後背不能要了,醫生說肩膀都打錯位了,他好嚇人。”
姜綿綿聽的更心酸,更憤怒了。
明明是一見鐘,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