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陵的風月場所很多,有供男人玩樂的,自然也有供人玩樂的。
寡居的公主在家中豢養男寵更是稀松尋常。
但蕭清禾只是聽過,從未想過有一日,自己會親自實踐。
這對來說實在是太離經叛道了,哪怕嵐舒已經離開,小舟上只剩下和春喜,也還是如坐針氈,忍不住開口:“小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