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禾脖子上有傷,雲氏沒讓面,獨自去到前廳。
廳里坐著一位兩鬢微白的老者,老者坐得筆直,雖只是個掌柜,但上并沒有商人的銅臭味,反而有兩分上位者的威嚴。
見雲氏進來,老者立刻起行禮:“見過夫人。”
雲氏原本以為春喜就是派了位普通掌柜來,隨便打發了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