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的份雖然尊貴,但要讓臣婦下跪,多也該給個理由吧?”
雲晚棠一臉不屈。
未離京時,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拱月,這些年在翁州更是倍加人追捧,昨夜被打對來說已經很屈辱了,再要當眾下跪,實在讓難以接。
其他人也想替雲晚棠說話,但想到恒公主的脾氣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