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,林秋恩好像覺著他看起來很脆弱。
可再仔細看,他還是原本疏離冷漠的樣子,大概只是因為傷,所以看起來有點可憐罷了。
“很嚴重嗎?”林秋恩目朝下看去,才發現他黑的子被劃破了一塊,還能看到跡,便也有點擔憂了:“我去拿藥箱。”
宋逾白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