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不去外面看嗎?”林秋恩奇怪地問道:“這里雖然看得清楚,但是視野不怎麼好,這音響還吵耳朵。”
宋逾白坐在邊,嗓音清淺:“在這里就可以。”
他說完把手中的吉他接過來:“這個很沉,我拿著。”
表演吉他的同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到現在都沒回來,林秋恩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