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恩果然沒再繼續問上一個問題,而是擰了擰眉心:“哥,你今天是不是沒回家?爸那天做的事確實很過分,但你有什麼事可以和他談一下,吉他不會影響學業,坐下來好好通……”
“沒用。”宋逾白簡短打斷的話,他語氣突然就凜然了許多,像是被抑到極點的弓。
林秋恩覺著作為干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