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時間。”簡單答了一句,宋逾白往里屋走去,就見宋衛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看到他先是皺了眉,又咳了兩聲:“吃飯了沒有?”
好像那天摔了吉他不過是再平常一件的事,當兒子的怎麼能和父母記仇?
宋逾白嗯了一聲,什麼也沒說轉就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楊清蕓跟在他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