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你能考多分!”何教授脾氣一如既往不怎麼好,他把筆放下:“要是只考六十分,就別告訴我了,我怕丟人。”
林秋恩小心開口:“或許能考八十分?”
“你才考八十分?”何教授瞪了過來:“那天讓你在書法協會背書,白背了?”
顧遠山咳咳兩聲,立刻轉移了話題: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