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恩輕輕笑了笑。
書房里面的對話沒有繼續,楊清蕓在里面坐了一會,嘆息道:“那我以後不提了。”
現在只希逾白能自己想清楚,兄妹的事當初是他提出來的,甚至言語激烈時,親口說以後作為大舅哥親自送秋恩出嫁……
真要後悔,該是多痛苦。
吃完西瓜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