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恩覺著自己的臉一定從耳紅到了脖子,輕輕咳嗽一聲,假裝不知道:“什麼月亮先生?”
宋逾白也沒拆穿:“一個做雲來去的作家,寫的小說。”
林秋恩小心問他:“你覺著寫得如何?”
知道自己沒什麼文采,很多文字都是用的大白話,連古詩詞都沒有辦法運用進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