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恩跟在他後:“什麼地址。”
宋逾白忍了忍:“你們約好的地址。”
他差點說出約會兩個字。
林秋恩想把帆布包拿回來,和他在一個屋檐下、一個床上是被無奈,知道他是為了楊清蕓不刺激,心并不愿意。
但又何嘗不是窒息著生活?除去這個家,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