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生坐在對面拿酒杯給他了下,語氣也聽不出是幸災樂禍還是唏噓:“兄弟,不是我說你,你這難度太高了,你想想一個人的青春多寶貴,全浪費在你上了,而且你媽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宋逾白看著明的玻璃杯,語氣苦:“是,所以我被趕出來了。”
“你也有點活該呀。”周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