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逾白把所有正在工作的項目都安排在了上午,除了京大的課,幾乎把一個星期下午的時間都空了出來。
昨天一夜未眠,他卻神奕奕,連同辦公室的程教授都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宋教授有什麼喜事,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呀。”
宋逾白笑了笑:“沒什麼。”
程教授探過去頭,看見他面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