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半夜杜紅英被人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算是明白了:高志遠就是一個急的。
下了班就往城里跑,連開四五個小時的車,也不怕累。
“老婆,想你。”
所有的念頭只有一個,累什麼累?
“明天我們就回去嗎?”
“不是,我在市里還有點事兒,大約要耽